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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愿所有人被温柔以待

无人身陷罪恶,亦或痛苦

【叶方】掉头发(上)

·网盘里翻出来的东西,扔上来督促自己写完

·阔别一年多的叶方嘿嘿XD

·两人都退役后的时间设定,灵感来自我表妹亲身体验……

·奇奇怪怪没有意义的玩意,就这破玩意我还不一次写完,我懒癌没治了

·主要是想象了一下点心大大光头的样子……(有点萌(住口


【叶方】掉头发

·

刚开始的时候,叶修和方锐自己都没发觉掉头发这事。

本来嘛,又不是女孩子,头发长长的,不管落在盥洗室还是枕套上都特别明显。方锐的发型一向短短的很精干,掉那几根又细又短,不刻意去找根本就看不见。

第一次提起这事是一次叶修回H市,两人久别重逢的时候。

首次世界荣耀比赛后,叶修还带了几次国家队,随后才彻底退居二线,去体育总局的电竞分部当了个职位。方锐打到第十五赛季,和下一个赛季决定的苏沐橙一前一后退了役,将正副队长的位置传给了乔一帆和安文逸。这期间他也跟着国家队出征数次,世界冠军抱过两回,在兴欣担任副队后也和苏沐橙带着兴欣再次捧过一次冠军奖杯,算是功成身退,不妄这些年的努力奋战。退役后他留在了兴欣作为教练和战队顾问,依然和兴欣共同进退。

叶修的工作场所在B市,他爹妈也想他留在近一点的地方,叶修也就长时间滞留B市。而兴欣在H市,方锐自然而然地留在H市,倒是让两人好好体会了远距离异地恋的快感。

除了休假和法定节假日基本没时间相聚的叶方二人,回回见面都是抓紧一切时间,换着花样交流感情。这次在方锐自己住的单身公寓里交流了一晚上,叶修洗完澡,裸着个上身坐方锐床上抽烟,思索要不要吃个夜宵什么的。方锐洗澡的水声还在哗啦啦地响,叶修叼着烟卷百无聊赖地拍拍枕套,一手摸出一股细碎的触感来。

这明显不可能是方锐刚刚咬出来的触感。

叶修也不是多好奇,只是下意识地又摸了摸,发现可以拿起来后便捏着举到眼前。床头灯昏黄的光照下叶修勉强看清那是一措短短的头发,带着点棕黄色,明显是方锐的头发。叶修捏着那缕头发在指间搓了搓,突然感觉出哪里有点不对劲来,拿过床头柜的手机打开手电筒功能,对着枕头照上去。

没在意倒还好,一发现简直不得了。

颜色和方锐发色相近的枕套给这些落发提供了保护色,直到叶修拿刺眼的白灯去照才原形毕露。叶修看着枕套上松松散散却铺了一片的小短发,嘬在嘴里的香烟也忘了抽了,眉头缓缓皱了起来。

再没生活常识的人也知道,这掉头发能掉成这样,根本不正常。

方锐这时洗好了澡,穿了条内裤套着T恤就进门了。他爬上床去找叶修啃了一口,对方却心思不在这上面,右手突然就按到了他的脑袋上,力道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

“哎老叶你干嘛?”

方锐下意识要挣扎,叶修的动作就顿住了。他一抬头看见叶修脸都有点僵住,连忙叫起来:“老叶你不是在拔我头发吧!”

叶修低头看他:“你感觉到了?”

“没,一点不疼,”方锐摇摇头,“你真拔我头发了?”

“恩。”

叶修表情很严肃,他摊开手掌放到灯光下来,一小撮细软的头发躺在他的手心里,旁边还散落着一些发丝。方锐看到这样差点没暴起,一把抓住叶修的手腕:“我靠老叶你真下得去手啊?!你拔我这么多头发干什么,把我拔秃了你看我怎么找你算账啊!”

“方锐大大你行行好,这可算不上是我拔的,”叶修把手机的白灯打开再次对准枕头,“这多半是你自己掉的。你怎么落这么多头发?刚刚我就随便摸了一把,一摸就能摸下来一片啊。”

方锐硬要怼回一句:“你发现我落头发了你还要来摸,嫌我头发掉的慢啊?”但他也倾过身去看枕头上的头发丝,脸色有些难看,低声碎碎念起来:“我爸我爷爷都不秃啊,我总不会三十出头就秃了吧……”

叶修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伸手揉了揉方锐的肩膀——他本来习惯性想揉脑袋的,好不容易遏制住了转去揉脖子根:“别瞎想,说不定就是一时的。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好像听人说工作忙的人容易掉头发。”

叶修拿过枕套拍了拍,把那些掉落的发丝拍到床头柜上,明早醒了再整理。他躺到床上朝方锐张开手臂,后者嘀嘀咕咕着最近也没多累吧,顺从地窝进叶修的怀里。叶修伸手把床头灯关掉,亲了亲方锐的额头。

“先睡觉,到底会不会秃咱们也明早再研究。”

“呸,我才不会秃呢。”


但是方锐的信誓旦旦没维持多久。

叶修回B市后没多久的一天,方锐早上洗漱的时候感觉自个是不是眼花,怎么镜子里的自己有哪里不对劲。他伸手抹了把镜面上的雾气眯起眼睛一看,差点没把牙膏水囫囵吞到肚子里去。

“我!…咕!……呸!我靠?!”

方锐在自家洗手间里的哀嚎当然没人能听到,不过那天兴欣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这位爷头上那顶画着太极阴阳鱼的鸭舌帽。

“你这是……转换造型?”

方锐脸色很不好地对过来关爱昔日队友的苏沐橙摇摇头。

“我就是觉得今天太阳有点晒!”

正在指挥队员训练的安副队闻言看了眼窗外,嗯,天气预报今天要下雨,乌云已经飘过来了。

陈果很不解的过来围观:“在房间里戴帽子做什么,就算有太阳也不是你这帽子给遮的啊,戴着多热啊。”

“没事老板娘我天生体寒不怕热!”

“你满脸都是汗啊你擦擦吧。”

方锐闭嘴接过陈果递来的纸巾,绝望地承认道:“好吧我是想转换造型。”

苏沐橙兴趣上来了:“那你这样戴着不好看,你斜戴着露出一点头发比较好看,来我帮你调整调整。”说罢就要上手。

方锐连忙闪身躲过这位姑奶奶的袭击,行动之迅捷差点没把他腰给闪了,按着帽子就求饶命:“不用,真不用!哪用得着劳烦沐姐姐动手啊!我自己来,自己来!”然后动作特别粗鲁地把帽子按在脑袋上一转。

哗啦啦的,方锐觉得自己听到了发丝被拉扯出毛孔那一瞬间的声响。

啊,脱发是会呼吸的痛,它活在我头皮上的每个角落。

方锐欲哭无泪的点开手机,开始百度“老掉头发怎么办?”。

随手点开一个百度知道,方锐一眼扫到相关链接上几个三四十岁的大哥锃光瓦亮的秃顶,当即觉得一口气噎在嗓子里,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把他自己给憋死。

三十出头就地中海……

方锐放飞了一下自己傲人的想象力,然后捂着脸毅然决然地向陈大老板请了个假,开车跑去医院挂了皮肤科的门诊。那大夫戴着个金丝边的眼镜,一头白发明晃晃的扎眼却根根坚挺,方锐看着就觉得有底气。瞧瞧,人年龄这么大了头发还这么茂盛,给他这个三十岁的小年轻治个脱发那还不是绰绰有余!

老大夫端着眼镜凑到方锐头皮边上看了半天,很有学术性地定了论断:“哦,斑秃啊。”

那个秃字打得方锐一个踉跄,坚持着一口气问:“能,能治好吗?”

老大夫连病历单都懒得填,随手呼啦了几个鬼画符上去:“很多都能自愈的。”

方锐捂心,啊那就好。

“不过也有少部分人治不好头发掉光的。”

方锐捂胸,咳咳咳您老人家说话这节奏略折磨人啊。

方锐这是头一次斑秃,也不急着就用药。就和人老大夫说的那样,大部分都是能自愈的。看在门诊费的面子上大夫嘱咐了几句注意事项,例如要早睡早起,稳定情绪,少烟少酒,多吃点黑芝麻和新鲜蔬菜一类的,别用强碱性的洗发水洗头。方锐千恩万谢,揣着病历单出了医院大门,觉得乌云密布的天空如此明媚,狂风大作之下的城市遍布鸟语花香。

·

方锐看着梳妆镜里的自己十分心痛,心痛的都要不能呼吸了。

别说自愈了,方锐去医院皮肤科都探访了不少回了。外用药内用药注射药他都用过了,什么神经封闭疗法的东西他也试过了。结果他的头发就和他哗啦啦用出去的钞票一样,那叫一个飞流直下三千里,奔流到海不复还。

现在连兴欣的人都习惯他整天整天戴着个帽子了,估计唯一的慰藉就是没人发现他其实头发都掉了一把把的了,毕竟他鬓角和边缘的头发看起来还挺正常,帽子一戴外表还真看不出来。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他要去机场接叶修。按照那人做事不按套路来的做事套路,方锐还真不敢确定叶修会不会心情好,一把把他的帽子给揭下来,那他费尽心思为他秀发维持的一世英名就全完蛋了。挣扎良久,方锐还是把前两天淘宝的一顶假发戴在了头上,然后把帽子又扣在上面,这才出了门。

大热天的头上又是假发又是帽子,到了机场也没凉快多少,方锐没多久就出了一头大汗,还感觉头皮某处有点痒,却是挠也不能挠,痛苦得脸都扭曲了。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不会耽误,跑去洗手间挠了个爽,才把假发再戴好走出来。也是赶巧,他刚走到出机口,正好听到通知说叶修那一班的飞机乘客要出站了,连忙找了个地方等着。

没一会儿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看那样子是一下飞机就掏出了烟叼在了嘴上,优哉游哉地走出出口。方锐一喜,连忙伸长了手臂朝叶修挥起来,恨不能多长几厘米好高过周围接机的人。

叶修施施然走过来,果不其然把手摁到了方锐的帽子上:“你都多大了啊,来接个机还能激动成这样,就差没蹦起来了。”

方锐一脸不害臊地朝叶修笑:“我这不是思君心切嘛,你看我多想你。”

“是是是,谢谢方锐大大厚爱。”

“哪里哪里,不值得叶神记挂。”

两人一路贫着嘴回到方锐的住所,叶修进了门就轻车熟路地往里屋走了进去。方锐想着这人多半是去上洗手间,跑到厨房洗了几个水果。还没洗完呢,去而复返的叶修走到方锐面前,指了指方锐的帽子。

“摘下来我看看。“

方锐手上的动作一僵,下意识想抵赖:“干,干什么?”

叶修见他不招,抬手把攥起的右拳伸到方锐跟前。方锐一晃神还以为叶修要揍他,猛地往旁边一闪才看到叶修一脸无语的鄙视。他打了个哈哈,叶修却把拳头展开,露出手心攥着的头发。

“掉头发还是掉的厉害吗?进屋了也不摘帽子,连我都不给看?”

“哪有…”方锐擦擦鼻子,把一个苹果塞进叶修的左手里,“我是怕吓着你。”

“你这么一说我更怕了,到底怎么样了。”

方锐咽了口唾沫,给叶修打预防针:“不管什么样,先说好,不许笑啊!”

“不笑不笑,肯定不笑,”叶修想着自己别被吓个半死就不错了,哪可能还笑得出来,“快让我看看。”

方锐撇撇嘴,慢腾腾地伸手把帽子拿了下来。叶修看那一头黑亮刚想骂你吓唬人吗,就见方锐按在头发上的手指一合拢,一顶油亮的假发被他攥进手里,拉离了头顶。

叶修倒吸了口凉气,伸手想去摸摸看,抬起来的手臂又僵在半空中,不知道该不该伸过去。

方锐倒是感觉舒畅多了,反正是伸头一刀缩头一刀的事,真敞开了说他也没啥感觉了。他笑嘻嘻地捉住叶修要伸不伸的手,拉着把它按在自己的头顶上。

方锐:“怎么样老叶,我说过我皮肤天生还挺白嫩的吧,服不服。”

叶修:“去你妈的。”

叶修只是轻轻碰了碰就缩回了手,看着方锐头顶斑斓的发丛表情十分纠结。方锐的头发现在处于一个很奇特的状态,不是中年大叔那样头顶没毛旁边稀疏的地中海,也不是少林和尚一般锃亮锃亮的光头。他的头发很没有规律的东一块西一块,这里一小撮那里一小撮,颜色淡发丝短,只有靠近边缘的头发还有一些正常长度,戴个帽子的话只是勉强可以蒙混过关。

叶修纠结了一会儿,抬手摸了摸方锐的额头:“看过医生了?”

方锐把假发和帽子都收起来,闻言点点头:“看过了。”

“西医中医?开过药吗?”

“西医,皮肤科的。药的话基本都试过了,内服外用还有吊水,不过没多大用处。”方锐抬起手戳了戳头顶一小丛毛茸茸的短发,“运气好会冒出一撮这样子细细的小头发,但是也长不长,发根脆弱的很,睡一觉就掉了。”

叶修皱起眉头盯着方锐的头发,沉吟了片刻,问:“新赛季队里还需要你吗?”

“老叶你什么意思,哥还能再发光发热一百年!”

“你别发光了,你这脑袋已经够亮了。”叶修从兜里翻出一根香烟叼进嘴里,“收拾收拾东西,和老板娘请个假,过两天你跟我一块回B市,我给你找找中医。这种要靠调养的吧,还是中医好点。”

方锐摸了摸鼻子,有点讪讪的:“去B市我住哪啊?”

“我家啊,你难不成还想体验一把五星级酒店?”

“屁,我是那么贪图享受的人吗。”方锐义正言辞,“上次去你家还是过年的时候,这样突然跑过去,我还这幅模样的,多不好意思啊……我这两天去买点花旗参鱼肝油之类的吧。”

“你别瞎买了,老爷子那全是别人送的花旗参,鱼肝油还是美国捎来的,哪差你那点儿。”叶修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制止方锐浪费钱的行动,“不住老家,我自个儿在总局附近租了个套间,不用见着他们的。”

说是这么说,方锐几天后还是买了两大盒补品拎着上了高铁。

高铁里有冷气,方锐带着假发帽子也没多热,心情舒畅之下很快昏昏欲睡起来,坐在座位上脑袋带着身体东倒西歪的。叶修扶着他让他靠在窗户上,没一会儿他又立起来晃荡晃荡,好像是不喜欢靠着冰凉坚硬的玻璃窗。叶修没办法,揽着他的肩膀靠到自己身上,把那颗乱动的脑袋摁在颈窝里,这才制止了方锐像个不倒翁般的行动。

找到了舒服姿势那入睡就快了,方锐很快轻轻打起了呼。近在咫尺的叶修没法低下头去看他,只能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脑袋,不小心把帽子拍歪了一点,摸到一手干燥僵硬的假发触感。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头,回想起以前模方锐脑袋时那种柔软细腻的触感,当机立断拿出总局分配的手机上了微信,给好几个可能知道门路的人发了消息。等待回复的空档他想了想,又把QQ打开,点了一个人的小窗。

君莫笑:大眼,治脱发要吃点啥中药

王不留行:……你为什么要问我。

君莫笑:你们微草不是草药铺子吗?上你们帮会里问问哪一个能治脱发的呗

王不留行:……

王不留行:板蓝根。

君莫笑:大眼你这个态度就不够端正了,你的医者仁心呢

王不留行:爱吃吃,不吃滚

·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拉杰西卡大大出场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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