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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ye angry, and sin not

Please do a kind person, seeks happiness for the masses

I wish you all a long and happy life

只愿所有人被温柔以待

无人身陷罪恶,亦或痛苦

【维勇】预感

·趁着第八话没出放飞脑洞

·第八话肯定不是我这个套路

·就是自我妄想

·有什么BUG的话尽管无视就好

·短小精悍_(:зゝ∠)_求小天使评论qwq



·

维克托没法解释他心里那点鼓动着的感觉。

那不是激动,其中并没有令人兴奋的滋味。它不像自己视线中映进勇利在冰场上的跳跃与旋转时的心情,那样仿佛心脏从胸腔中迸发出的震动。

那感觉也不是悸动,细细品味后并没在唇齿间留下令他流连的甘甜。这与勇利微微眯眼对他浅笑时不一样,没带上让他禁不住抚唇的诱惑。

它似乎更像是忐忑,像是紧张。心脏的搏动失了规律,连带着肺部的振动也开始急促。维克托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深深吸了一口俄罗斯的寒冷空气。

短短半年的日本生活竟有这么大的威力,这么快便让他不再适应莫斯科的冰冷吗。又或者是第一次以教练的身份踏上故土,埋藏心底的那点隐晦的复杂情绪带来的效果。勇利的心理状态差难道具有传染性不成,还拖着他下了水吗。

“勇利。”

逃避不安似的,维克托唤了一声站在身边的徒弟。仰头读着机场显示屏上的信息的青年不走心地答应了他一声,双眼仍然盯着不断滚动变化着的文字。

“怎么了?”

“出发前让你记的机场名字,还记得怎么念吗。说一遍我听听。”

胜生勇利一个趔趄,心虚地对他咧了咧嘴角。

“谢,谢列梅霍克……”

“谢列梅捷沃。再说十遍。”

勇利瘪着嘴开始重复饶舌的俄语单词,念了几遍便舌头打结,发出一串意义不明的咕囔声。维克托伸手捏住青年白暂的下巴,手指按在他的皮肤上拉动他的面部肌肉,嘴里仔仔细细地念出标准的读法,教导勇利如何去指挥舌头和牙齿。

勇利笨手笨脚地模仿着俄罗斯教练的发声,说出牙牙学语的孩子般蹩脚的发音。维克托被逗得忍不住噗嗤了一声,立刻招来勇利嗔怒的瞪视。他连忙道歉,一边哄着一边鼓励勇利继续尝试,心里莫名悬着的心脏放下了几分,松了口气。

因为是对勇利至关重要的第二场比赛的缘故吧,连他也不禁替这心理状态受不得刺激的青年捏了把汗。这样掺杂着激动和紧张地心情他也许久没有体验过了,再次体会感觉真是新鲜。

维克托自我安慰般的为心中异样的感觉按下定义,将它扔到脑海的角落里去,拒绝再次思索。

·

爱即Agape。

俄罗斯的妖精经过芭蕾舞者的锤炼后愈发闪耀,除却本就令人嫉妒的天生丽质,如今举手投足间仿佛连呼吸都弥漫着优雅和美丽。纯白光洁的演出服将他装点成最为圣洁优美的白天鹅,荡漾于冰面上的身影纤细修长,却激不起任何一丝的邪念。他就像是解除了诅咒的奥杰塔,端庄高贵的身姿无论任何天鹅都无法与之比拟。

尤里·普利赛提。这枚本就足够耀眼的宝石经过雕琢后绽放出更加炫目的光辉,吸引着赛场内所有人的目光,连天真无知的孩童都不再对父母胡闹撒娇,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舞动于冰场内的身影。维克托站在教练与其他选手观看的区域,端详着比自己年幼十二岁的同门师弟,若有所思地微微勾起了唇角。

这年仅十五岁的天才对自身的魅力心知肚明,并且毫不客气地将它们利用的彻彻底底。明明还处在以惊人天赋出彩的阶段,外界却已经传出了二代维克托这样的名头,承认并确定他将成为另一位惊才艳艳的传说。

作为师兄,维克托并不掩饰自己的欣赏和欣慰。但此时他的立场是尤里的竞争对手的教练,自然便带上了更为复杂的目光。

尤里越优秀,也就意味着勇利落败的可能性就更大。维克托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东方青年清秀的面孔,担忧和不安便疯狂地蔓延开来。他自然是不希望勇利输的,除了那点身为教练的自尊心以外,他更不希望看到那个人因为落败而沮丧、失落,甚至……哭泣。

他不愿意让那张面孔流泪。

他不希望再次看到那对透彻晶莹的眼瞳被伤心的水雾弥漫。上帝啊,天知道那次在中国比赛场的停车场里,勇利的泪水给了他多大的冲击。他之前可不知道自己能被动摇到那个地步,勇利的眼泪对他的杀伤力太巨大了,巨大到他根本都不敢想象如果勇利再次流泪,自己该怎么办。

那次事情之后,维克托深刻地自我反省过了。他并不是不善交际,正相反,他对自己的人格魅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否则也不会在圈内圈外都拥有数量庞大的朋友和粉丝。但是人气高的魅力遇到这样的情况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就像雅科夫说的那样,一直以来只以自我为中心的他当不好一个教练。他所有的话语所有的表情到勇利的面前全都失去了以往的效用,他就像是青春期的男生一样,连自己哪里做错了都不知道,只能傻眼地看着在意的人因自己而愤怒失落。

要怎么克服这个问题,他还没想出个头绪。但饶是自己再怎么算不上一位称职的教练,起码赛前和自己带的选手的交谈还是要做的吧。维克托苦恼地叹了口气,转头扫视了一圈身边的选手们,并没有看到自家那位让人挂心的选手。

“居然不让我跟着去陪他热身,要是他一个人胡思乱想怎么办啊。”

忧心地喃喃自语了一句,会场里却在这时爆发出热烈的欢呼与掌声。维克托的目光重新投回冰场,刚结束了一场完美演出的金发少年立于冰场中心,扬手向观众示意。维克托的眉头微皱了起来,下一个选手结束后就要轮到勇利了,可是他连勇利在哪都不知道,更不要说知晓勇利的状态了。就算他可能帮不到什么忙,但起码勇利苦恼时他也自己至少希望能够陪在他身边。

维克托担忧地注视着下一位选手步入冰池,满心思索着关于勇利的事情,却没注意到内心深处不知不觉复苏的不安感。两种相似的担忧似乎糅杂成了一体,让他彻彻底底的忽视了之前就曾让他心慌意乱过一次的感觉。

身后传来一阵包裹了塑料套的冰刀踩在地板上的声音,维克托看过去,热身完毕的勇利微微喘着气,脸颊泛着一阵微红。

“热身好了?”

勇利点点头,从维克多怀里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拭掉额头的汗滴。维克托打量着勇利低垂着的眉眼,并没有发现类似上一次的慌乱或压力,心里的石头便放了下去。

看来这一次勇利的状态并不算差,或许不需要太过担心。

短节目的时间都不长,很快便轮到勇利了。他脱下运动外套,露出那套维克托曾经穿过的黑色演出服,取下冰刀上的塑料套,踏进有许多正在捡拾观众礼物的女孩的冰场。勇利站在冰池边缘,随手拨拉了一下额前落下的发丝,顿了一顿。

“维克托。”

勇利的呼唤让维克托立刻靠近了过去,然而青年似乎还嫌他太慢,伸出手来揪住了维克托的领带,牵着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过来。维克托猝不及防被拽了去,脚下还差点绊了一跤。他正要开口询问,状态开启的勇利先一步凑近来,带着Eros的微笑,像是埋首于他的颈窝一般贴近维克托的侧脸,仿佛下一秒便要亲吻上去。

勇利张开嘴,细弱的温热气息扑打在维克托的脸颊上,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在他的心口。

“请你好好的,和以往一样,只看着我一个人。”

“好好的看着我,维克托。眼睛都不要眨。”

“要只看着我哦。”

·

人类的成长真是可怕。

被成功撩到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抱着贵宾犬造型的纸巾盒,感叹着徒弟异常可怕的觉醒速度。

平时那么青涩单纯的勇利怎么一滑Eros就像换了个人似的,魅惑的荷尔蒙毫不吝啬的肆意散发着。维克托瞟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工作人员,不出所料地看到好几张捧着双颊满脸通红的面孔。

早知道不开放勇利性感的一面了,太招蜂引蝶了。

维克托撇了撇嘴抱着纸巾盒,冰场里的勇利已经随着音乐的奏响开始了节目。滑行开前挑逗似的舔唇轻笑被摄像机完美捕捉,不知道多少电视背后的观众被击中倒地不起。以展现人体的性感与性爱为目的的接续步与旋转完美无缺,淋漓尽致地展现出蜕变后自信而诱人的胜生勇利。维克托目不转睛地盯着冰场中舞动着的那个人影,连一秒都不曾将视线从他身上移开。

节目后半开始出现跳跃动作。横一字后的阿克赛尔三周跳完成度非常出色,会场里立刻热情地献上了掌声。第二个跳跃动作同样完美,完成衔接的步法后勇利提升了一些速度,为最后的后外点冰四周跳和后外点冰三周跳的联合跳跃做准备。维克托微微捏起了拳头,紧张地注视着勇利的身影。

突然,仿佛上帝失手打翻了一个酒杯一般可笑。维克托的视线里出现了一件不应该出现的事物,内心一直以来隐隐的不安突然爆发,呼啸着将他吞噬。一个大概有半米长短的玩偶从观众席上被扔出,直直落进下方的冰场中。背对着的勇利并没有看见,观众和其他选手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见勇利纵身跃起,在半空中旋转四周而后落下。

巧合的让人忍不住破口大骂,他的右脚踩在了那只玩偶上。

从空中跳下的力度以及为了联合跳跃准备好的高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在勇利的重心因为突然出现的障碍物猛然倾斜后,丝毫不带怜惜地作用在勇利自己的身上。维克托愣在原地,看着冰场中心的勇利被速度和力道甩出去,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冰面上。

哪怕离的很远,维克托也能清晰的看见。一片赤红色溅在了倒下的勇利身边,异常的刺眼。

·

维克托不希望勇利流泪。他不希望看见勇利的泪水。

而他此刻,看到的是勇利的鲜血。

在一个最残忍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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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写什么_(:зゝ∠)_ 以及我为啥要写这个_(:зゝ∠)_

·后篇链接请走→萌萌的传送门Ծ♡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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