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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勇】百鬼异闻录 一 毛倡

和饼饼的联文😘😘😘
第一张是饼饼写的,气氛营造的超赞的qwq
至于第二章……等我适应了新学期的节奏先_(:3 J Z)_(来自今天刚开学的苦逼

凉茶饼饼:

** @kitabinn & @凉茶书屋 的联文!


*现代妖怪设定,游客维克托X妖怪勇利


勇利的设定是收集不同魑魅魍魉的故事,可以是他们的记忆或者是勇利和他们一起经历过的故事这样的一个妖怪。


本章是关于毛倡的故事,基于传说,但有所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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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维克托来日本旅游的第七天。


七天前到达日本,然后从大城市一路玩过来的维克托终于到达了这座坐落于海边的,名为长谷津的小镇。充满着朴素气息的,安静的小镇与繁华而带着喧闹的大都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里的居民大部分带着淳朴的地方口音,虽然带着口音的日式英语和自己的俄式英语之间的隔阂让维克托感到有一丝烦恼,但除去这点之外,这个地方可谓是深得维克托的喜爱。


刚刚泡过温泉的俄罗斯青年心满意足地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算到小镇上好好地走一走。他插着裤袋,随便选了一个方向便踩着轻松的步伐往前走去。他胡乱地在大街与小巷间转来转去,偶尔与镇上的居民打打招呼,在他走了足够久,准备回旅馆休息的时候,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走失了方向。


他迷路了,维克托看着闪了两下便自动关机的手机,不得不这么承认。


维克托毫不介意地继续往前走着,视线里忽然闯入了一座桥。这座桥不宽,但很长,维克托几乎看不清桥的对面是什么地方。桥上的装饰精美独特,有着长谷津的味道,但维克托却从未听说过有这样一个景点。正值黄昏时分,夕阳的橙金色光芒带着晚霞的紫红色撒在桥上,宛如为它精致的护栏蒙上了一层薄纱。


他往桥上走了两步,三两行人在他的身边来往,每个人自顾自地低着头匆忙赶路,即便是与同伴而行也大多是沉默不语,气氛安静而压抑。


维克托的目光被一个身影吸引住了,目光所及之处的那位黑发青年正坐在护栏上,双腿轻轻地晃荡着,柔软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但他似乎毫不介意。青年的身上没有其他行人的那股凝重而严肃的沉闷气息,他所在的那处像是黑白油画上唯一一抹拥有色彩的地方。青年微微低着头,嘴角向上勾起,眼睛里满是笑意,晚霞映红了他的侧脸,如同春日间开得最盛的那枝桃花。


维克托忍不住往他身旁走去。


 


“谢谢,那下次见啦。”


勇利摸了摸有一半是伏于自己膝上的那只巨大水怪的头顶,对方温顺地合上了大如灯笼般的金色眼睛,表情像是得到了一个十分满意的奖励。有一半依旧没于水下的身体在水面上弄起了阵阵水波,它轻轻地往勇利身上蹭了蹭,宛如在做最后的道别。勇利朝它挥了挥手,水怪缓慢地从他膝上滑下,一点一点地重新沉入水里,安静地消失在运河之间,荡起一阵难以被人察觉的小波浪,最后游向远方。


总算又收集到一个故事了,勇利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脖子,正打算掏出身上的本子记上几笔,突然在背后响起的声音却把他吓得差点从桥上掉了下去,好在对方及时伸手把他拉了回来。


是个俄罗斯人,勇利微微皱起眉头,打量着维克托,他刚刚看到了?


不……普通人类应该都是看不见它们的。


“抱歉,我迷路了,请问你能告诉我这里怎么走吗?”


哦,原来是问路的啊。勇利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他的眼前出现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上面模模糊糊地写着一个十分眼熟的地址,“啊这个地方,过了桥往东走,然后走过两个路口往北转,接着走两百米左右往西就到了。”


银发青年眨了眨眼,脸上大大地写着“我好像没听懂”几个字。


勇利有些尴尬地伸出手在半空中比划着:“嗯就是先过桥,然后……”他回望维克托那双认真盯着自己的冰蓝色眼眸,心跳没由来地漏了好几拍,最后鬼使神差地道,“我带你去吧。”


等等,他在干什么啊?勇利突然回过神来,但说出的话已经来不及收回了。


“哇哦太好了,谢谢!”维克托有些惊喜,笑眯眯地自我介绍,“我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


“我……嗯,我叫胜生勇利。”


 


他们并肩而行,偶尔交谈两句,渐渐地变得熟稔起来,两人之间的轻松气氛意外地在沉默的行人当中显得尤其突兀。


“勇利,为什么这座桥上人这么少?”


“唔,这里不是景点嘛,能找到这里的外地人也很少。”


维克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往四周张望了一下,发现一层奇特的迷雾挡住了桥两旁的风景,前面的路也显得模糊不清,看不清另一头的方向,他有些好奇地问道:“勇利,前面是什么地方?”


“不就普通的……”


他们恰好穿过了迷雾,勇利的声音在看到了桥那头的景色后戛然而止。


正对着桥的长街上灯火通明,热闹非凡,数十家店铺开在长街的两旁,各色灯笼挂在店门前,随着河上吹来的风轻轻摇晃,灯光把渐暗的夜空映成橙红色。穿着各式各样漂亮和服的女孩子们手上拿着红色的苹果糖,咬了一口后又和好友们笑成一团,小孩子手上拿着正转得飞快风车在人群间穿梭,有人因为赢了小游戏而欢呼,有人拿着章鱼烧吃得眯起了眼睛。热闹的庙会与他们所站的桥宛如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勇利心里咯噔一下,不可能,这个时候怎么会有庙会?


“哇哦,amazing!”维克托有些惊讶,随后兴奋地往前走了两步,眼睛里亮晶晶的,“勇利,这是庙会吗?”


“呃……嗯。”勇利心底生出一阵不祥的预感,一把拉住维克托的手臂,想把他带向另一个方向,“那个,维克托,你不是想先回旅馆休息吗?”


“诶?可是我还没见过庙会呢。”维克托眨了眨眼睛,“陪我进去看看吧?勇——利——”


俄罗斯青年把勇利的名字拖得长长的,似乎生出了些撒娇的意味,勇利迅速败下阵来,他有些无奈地挠了挠后脑勺,任由维克托把自己拖进人群熙熙攘攘的长街。


大不了出了事再解决好了,勇利暗自叹了口气。


街上的人比起刚刚似乎更多了,勇利和维克托跟着人群缓慢地往前移动着。维克托好奇地到处张望着,他把手里的苹果糖递到有些愁眉苦脸的勇利嘴边,后者下意识地咬了一口,糖衣的玫瑰味和小苹果的香气混在一起,甜腻的味道在他的口腔迅速蔓延开来。


“好吃吗?”维克托笑眯眯地侧着头问道。


“好甜。”勇利愣了愣,下意识舔了舔唇边沾上的糖,维克托看着他的表情,举着缺了一块的苹果糖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突然扯了扯维克托的衣角,银发青年回过头来,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正眨巴着大眼睛看着他,肉乎乎的手紧紧攥着他的衣服下摆。维克托蹲下来,朝她晃了晃手上的苹果糖,他想问小女孩想不想吃,却一时挤不出一句日语来,只好向勇利投去求救的目光。


勇利无奈地也弯下腰来,指了指维克托手上的苹果糖:“你是想吃这个吗?”


小女孩眨了眨眼,没有回答,她看了看勇利,又看了看维克托,突然开口清脆地朝维克托喊了一声:“爸爸!”


维克托:“?????”


勇利一脸懵逼地来回看着维克托和小女孩,没从他们之间看出什么相似之处来。就在这时,小女孩转过头来朝勇利又同样清脆地喊了一声:“妈妈!”


勇利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指着自己:“……妈妈?????”


爸爸和妈妈两个词对维克托来说还是简单易懂的,他站在一旁没忍住笑得停不下来。勇利瞪了他一眼,神情复杂地看着小女孩,语气尽量温和地道:“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们可不是你的爸爸妈妈哦。”


小女孩看着他,嘴巴一扁,“哇”地一下大哭起来,把勇利和维克托吓了一跳。她一手扯着一个人的衣角,一边抽噎着道:“爸爸妈妈不要丢下我呜呜呜……”


路过的行人朝他们投来奇怪的目光,有人甚至驻足开始小声地议论起来。勇利手忙脚乱地掏出纸巾给小女孩擦掉脸上乱七八糟的眼泪和鼻涕,维克托似乎终于打算帮忙了,他弯下腰一下把小女孩抱起来,把苹果糖塞到了已经止住眼泪的她手里,用生疏的日语道:“别哭了哦。”


勇利松了口气,这女孩大概是走丢了,接下来他们应该把她送到警局去,让警察帮忙找到她真正的父母……诶等等,维克托呢?


他四处张望了一番,终于在不远处捞金鱼的摊子上看见了那两个挂着同样兴奋表情的俄罗斯人和小孩。勇利无奈至极地站在原地揉了一把脸,仔细想想,他在一天之内碰到了两个迷了路的家伙,大的那个还没能解决,倒是又来了一个小的。


现在那两个还混到一块去了,请问他今天究竟得罪了谁?


“勇利!”


“来了来了!”勇利叹了口气,追上那两人的脚步。


女孩的名字叫菊子,性格很安静,从不回答任何关于她来自哪里的问题,也不告诉勇利和维克托自己的家在哪,只是抓着他们喊爸爸妈妈,手里一直仅仅地拽着其中一个人的衣服,似乎极其害怕他们把自己扔下。


维克托陪着菊子从长街的街头玩到了街尾,把所有游戏的奖品都收刮得一干二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想玩,还是真的为了给菊子赢下礼物。勇利则早已被闹得忘记自己当初走进长街时心里的那点担忧,陪着他们俩不知逛到了多晚,直到庙会结束,人们也早已离去了一大半,店主们逐渐把灯笼给收起,整条长街一点一点地重归黑暗。


维克托似乎终于想起自己该回旅馆去了,他手上拎着刚刚买来的清酒,和勇利一起牵着菊子的手往长街的尽头走去。他们一边笑着聊天,一边一步步从灯火通明的地方走进了一片黑暗的街尾。维克托手中一空,女孩温暖的手消失了,而勇利的声音也听不见了。


“勇利?菊子?”他有些疑惑地喊道,却没有人回应他。


“这位先生,一个人?”


维克托回过头,一位身穿华服的女子站在他的身后,头上带着繁杂漂亮的头饰,脸上化着极其精致的妆容,身上的和服绣着华丽的金纹,脚上踩着高高的木屐,手中却拿着一杆朴素的烟枪。她朝维克托露出一个笑,鲜艳的红唇轻轻吐出了几个烟圈,在空气中绕了几圈,往地上坠去。


 


“我就知道是你,毛倡。”


此时的勇利正身处于一段悬崖上,他倚着身后那棵粗壮的大树,看着不远处站在悬崖边上穿着和服的女子。


“我怎么可能瞒得过你,”毛倡转过头来笑了笑,“今晚这个回忆怎么样?”


“除了开头,其他还不错。”勇利想起毛倡喊自己的那声“妈妈”,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于我而言,倒是挺美好的。”自她出生,再成为妖怪这么长时间以来,她从未真正地逛过一次庙会,毛倡过了半晌才继续道,“谢谢你,胜生。”


“也当是人情两清啦。”勇利双手捏诀,一只金色的笔在眼前的本子上飞快地记录着什么,一道金色的,带着妖力的光芒缓缓从本子上流入勇利的指尖,白光闪过,他满意地收起笔,在本子上数了数,“其实你最该感谢的是维克托。”


“所以我正在感谢他啊。”


勇利疑惑了两秒,随后瞪大双眼:“你……”


“最好趁还没开始之前赶到哦。”毛倡语气里带着揶揄,看着勇利往外跑去的身影。


黑发青年忽然想起些什么,停下回过头问道:“上次你把他们俩怎么样了?”


他们俩是指当年把幼小的毛倡抛弃的那对父母。


毛倡看着悬崖下,微微勾起嘴角:“在下面呢。”


勇利自知管不了那么多,只好耸了耸肩,飞快地念了一句什么。四周的景色迅速往后褪去,悬崖很快消失了,长街的景色逐渐显现,与刚刚不同的是,长街上那些关于庙会的装饰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有几家关了门的商铺,与记忆中一样冷清。


维克托正站在不远处,对着不知道什么露出了疑惑的神情,勇利一把扣住他的手往后一脱,维克托回过头,看见黑发青年的脸,忽然伸手抱住了他:“勇利,你去哪里了?菊子呢?”


“咳,我刚让路过的巡警帮菊子找她的爸爸妈妈了。”勇利结巴着撒了个小谎。


“哦……诶对了,刚刚还有一个很奇怪的女人。”说了一堆他压根没听懂的话。


“然,然后呢?”


“然后就见到勇利了哦。”


勇利松了口气:“好了别管她了,走吧,送你回旅馆。”


维克托回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长街,食指轻轻点在下唇,看着走在前方的黑发青年,露出思考的表情。


勇利好像……很有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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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倡,百鬼之一,自幼被父母所抛弃,卖至烟花之地,最初是卖艺为生,后来却被强迫卖身,后成为妖怪,最为怨恨抛弃亲生骨肉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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