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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ye angry, and sin not

Please do a kind person, seeks happiness for the masses

I wish you all a long and happy life

只愿所有人被温柔以待

无人身陷罪恶,亦或痛苦

【维勇】Promise(九)

·中篇连载

·灵感来源《惊爆学园》,没看过也没关系,特殊设定文中会解释

·其他部分选手出场有,可能有极少量奥尤,注意避雷

·表面普通傻白甜老师学生,实际有另一重身份这种

·他们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所有军火相关如有BUG还望包涵,因为我也不太懂

·求小天使小红心小蓝手小评论qwq

·前文链接: (一) (二) (三) (四) (五) (六) (七) (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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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将近十米的高度不矮,从上面掉下来一个身体健康的成年男性所造成的冲击自然不低。然而无论是掉下来的本人还是接住他的人都受过特殊训练,且有一身引以为傲的过人的身体素质。所以他们看似轻描淡写地抱成一团在地上翻滚了几圈,从地上撑着身子坐起来的时候面色如常,一点伤势和疼痛都没受。

维克托一早就发现了勇利的伤腿,哪怕黑色的裤管多多少少遮挡了鲜血的猩红,那股扑鼻的血腥味也瞒不过去。他紧张地抓住勇利的肩膀要帮他处理伤口,探过去的手却被后者一把打开。维克托一愣,勇利的味道突地靠近过来,直直地撞进他的怀里。

以往被数人围攻时都不曾颤抖的双手抖得像是筛子,竭尽全力地抓着维克托背后装备的皮带,紧紧地抱着他。勇利带着哭腔的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地,却穿透力极强地从维克托的怀里冒出来,一声一声敲在他搏动着的心脏之上。

“我,我觉得,那个……你,你真的叫做维克托吗?”

难以抑制的怜惜在胸腔中翻滚,维克托捧住勇利的脸颊把他从自己怀里抓出来,皮肤间滑腻的汗水不知是来自勇利的双颊还是他自己的指腹。维克托让自己的额头抵上勇利的额头,隔着发丝互相传递彼此的体温和颤抖。

他闭上眼,捧着勇利的脸,字正腔圆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的名字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就是你所知的那两个单词。”他抬起头,看着勇利滂沱的泪眼微笑起来,“你呢?”

“我,我就叫做勇利,胜生勇利。”

勇利急切地回答道,双手抓住维克托放在自己脸颊上的手。他没有压抑自己的哭腔和泪水,所以它们放肆地充斥满了他的每一句话。不是悔恨也不是痛苦,他的号泣不带任何负面的情绪,却也没有积极的想法。单纯的情绪波动激起的眼泪十分纯粹,他们肆虐在勇利的脸庞上,合着皎洁的月光映得那张脸略显苍白。

勇利再度抱住维克托,头埋进他的颈窝:“对,对不起……我,我不知道……”

“为什么要道歉呢,勇利。”维克托把怀抱收紧,垂下头靠近勇利脖颈后的皮肤,肆意地嗅着那寸皮肤上弥漫的美好,“如果是因为瞒着我而道歉,我也没有告诉勇利真相。我同样该道歉——对不起,勇利。好了,所以现在我们抵消了。”

勇利抽搭的鼻音拔高了一瞬,声音里出现了浓郁的懊悔。他陷在维克托的怀里,用力地摇了摇头。

“我不是,不是因为那个……不止,不止是因为没有告诉你……”他努力地想要说明,但一方面停止不住的哭泣实在恼人,另一方面似乎是因为他也组织不好语言,话说得颠三倒四的。

他的双手在维克托的腰背上摩挲着,指尖透过装备和衣物按在后者精实的肌肉上:“对不起,如果,如果我知道是你的话……我,我就不会下那些命令了……呜,维克托,对不起。你那时候腰上的伤,是,是我的错……”

维克托一下反应了过来。勇利在说的是三个月前自己被打进腰里的那枚子弹的事情,按照当时收集的情报,那子弹来自某个实力强大的黑帮。靠着他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那枪伤痊愈的很快,但还是让勇利瞧出了端倪。维克托当时用的理由是被家族的敌人报复而受的伤,但现在看来他们双方都已经明了那件事的经过了。

维克托不禁失笑,复又抱紧了勇利,嘴唇凑到他的耳边。

“既然是勇利的错,那我之后可要给你惩罚哦。”

他对着抬起头一脸愕然的勇利笑得狡黠却干净,好像他们讨论的不过是弄倒饼干盒子这样程度的小事。勇利在维克托略带玩味的目光下很快明白了过来,苍白的脸上刷的腾起一片红云,终于让那张脸看上去回了些血色。他撅了噘嘴,表情似乎不满,一对眼睛里却熠熠地发着光。

“毕,毕竟是我有错在先……你要怎么惩罚,这次都随便你好了。”

维克托迅速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并喜形于色起来。

·

尤里端起了枪,被克里斯按了下去。

“做这种事是要遭天谴的。”克里斯提醒。

“我这是要净化世界。”尤里反驳,“而且我也不是基督徒。”

“不论你信奉什么,这都是违背道义的——哪怕你没有信仰,这也是违背道德的。”克里斯指了指身后,“你不能开枪打断一次感人的情侣重逢。”

尤里对克里斯呲牙,像一只小老虎那样:“你管那一出叫感人?我只看到猪排饭哭得脸上全是鼻涕和眼泪——他本来还算能看的,现在这样也太丑了。”

克里斯痛心疾首:“你管他叫什么?猪排饭?我的天,看来传言是真的了,你们真的在给教师们起外号。”

“那不是重点你个白痴变态!”

“我是生物老师不是变态!展示裸体是课程需要!你需要我给你的脑袋打上一子弹才记得住这一点吗!”

“有哪个生物老师会自己脱衣服展示裸体的啊!话说你知道你的腿毛并不像你想象得那样性感吗!”

克里斯端起了枪,在忍不住对同伴兼学生开枪之前听到了一声剧烈的轰响。仓库的大门终于被紧随而来的追兵撞开了,喧闹和子弹呼啸了进来。尤里和克里斯抓着武器朝维克托和勇利的方向冲过去,原本跪坐在地上的维克托刷地站起身来,揽着勇利的腰把他打横抱起来,闪身躲进垒得高高的货箱后面。

尤里和克里斯借着掩护反击回去,一枪一个准,斗气似的攀比干掉的敌人数量。维克托把勇利小心地放在墙边,蹲在他身边查看他右腿的伤势。子弹没有打进勇利的腿里也没有贯穿它,而是擦了过去,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维克托从装备里取出贴身携带的纱布绷带和急救药,脱下勇利的靴子拉高他的裤腿,干脆利落地给他处理伤口。勇利撑着墙坐在地上,维克托低着头蹲在他身前,头顶的发旋清晰地展现在勇利的眼前。勇利没忍住自己的冲动,伸手摁在了维克托的发旋处。

“?”

维克托讶异地抬头,一滴汗水从他的额头冒出,顺着脸颊滑到下颌。他的脸庞因为方才都还在持续的交战沾上了许多灰尘,让他的皮肤看上去不像平日那样白净,勇利却禁不住咽了口唾沫,轻轻伸出手去覆在维克托的脸庞上。

维克托微笑:“怎么了?”

勇利轻声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果然不管是什么样的打扮,都很适合维克托呢。”

“怎么,”维克托笑着倾身向前,凑到几乎要贴在勇利脸上的距离,“又迷上我了吗。”

勇利的脸上有些泛红,却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他揽着维克托的脖子抱住他,像是使坏似的用力揉了揉维克托的脑袋。

“我可是一直被维克托迷得神魂颠倒的啊。”

维克托吃惊地睁大了眼睛,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揭开了真面目的勇利比以往似乎要大胆和直率不少,难得的直球差点没把维克托给砸个神魂颠倒。他抬头拉过勇利的右手,低头轻轻在他的手背上烙下一吻,眼中的神色既挑逗又认真。

“我也是。现在更加的,为勇利所倾倒了。”

在意料之外的地方相遇的情侣在枪炮声中你侬我侬,前方艰苦御敌的尤里忍无可忍地端着枪转了个180°的身,被克里斯竭尽全力地推回去了。

“放开我变态!我要突突掉这两个搞不清现状的混蛋!”

“尤里你就权当积德!积德!”

克里斯很心累。要同时进行现实中的反击、拉住身边暴躁的战友不让他枪毙自家重要战力、还要抵御后方的现充攻击,这简直不可能的任务把他忙得心力交瘁。他一脸痛苦地摘下通讯用的耳机,对身后那对在错误场合谈情说爱的白痴说:“打扰一下,两位。维克托你是不是把耳机摘掉了?”

“不管是披集那边还是萨拉那边都在聒噪,我给关了。”

维克托一脸不知悔改地回答,表情就是大写的“怎么了我什么都没做错啊”。勇利被提醒了,啊地叫了一声:“我的耳机好像被我甩掉了。”

“没事,我给勇利收起来了。”维克托转手把不知道什么时候弄掉了的耳机递给勇利,“与勇利联系的人一定很担心了,你和他们说说吧。”

勇利感激地冲维克托点点头,戴上耳机,下意识背过身去,低声与通讯器那头的人联系。勇利似乎在提防着的行为没让维克托现出什么不快,他啪地打开自己的通讯器,下一秒嘈杂的人声就在他耳边炸开。

维克托把耳机拿远,等里面的声音好不容易降下去了才塞回耳朵里:“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大发了!」

米拉和披集的声音混在一起,不约而同地对维克托大叫道。承吉和他们比起来还算镇定的,拿过话筒问道:「你也不问什么就这样接受胜生勇利了吗?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很危险。」

“没事的啦,勇利是不会害我的哦。啊,不过你们我就不敢保证了~”

“等,维克托!”恋人随随便便的发言让勇利忍不住叫出声来。他的谈话似乎已经结束了,此时关掉了耳机转回身来。他看着维克托有些嗔怒地反驳道,“我不会做什么的啦,既然是维克托的同伴的话。”

“而且……”勇利顿了顿,表情复杂地看了看站在前面的尤里和克里斯,“要是没猜错的话,是不是你们全员,其实我都认识?”

“正解。”

维克托笑眯眯地贴了过去,继续查看勇利的伤势以确保处理完善,一边回答道:“给勇利介绍一下,包括我在内,我们一共九个人。除了在这里的我们三个人,另一队的是米凯莱和萨拉兄妹,对,就是负责高一高二的体育老师和舞蹈老师。还有一个人就是高三的奥塔别克,你知道的,他是尤里的好朋友。还有三个人留候支援,其中的一个女孩叫米拉,和奥塔别克同班。承吉和我们用一个办公室的,是那个刚来的实习老师,教数学的。最后一个人你就很熟悉啦,就是你负责带的披集哦。”

勇利听到一半就捂住了脸,听毕忍不住长叹了一口气。

“真是卧虎藏龙啊你们……”

“谁说不是呢,”维克托狡黠地冲勇利眨眨眼睛,“但是勇利自己不也是嘛,我可是完全没料到勇利居然也有双重身份的呢。”

勇利歪歪头苦笑:“非要解释的话,其实也是局势所迫啦。”他说着,目光往被维克托再次摘下来的耳机看过去。此时里面正传出些细微的嘈杂,隔这么远都能听到,除了勇利本人的好听力的原因,也说明试图和维克托联系的人情绪激动得快要跳墙了。勇利挠挠下巴想了想,对维克托伸出手。

“维克托,你的耳机,能不能借我一下?”

“当然没问题。勇利是要和他们说什么呢?”

勇利柔和地对维克托笑笑。

“就是做一下正式的自我介绍啦。”

·

耳机里不出意料地传出满是不安和怀疑的语气。听到往日性子淡漠的后辈警惕地质问自己的真实身份,勇利很没有良心地差点噗嗤笑出来。

“我的真名就是胜生勇利,”勇利努力平复语气,“不过,Eros这个名字你们可能更加熟悉吧。”

坐在承吉身边的米拉倒吸了一口气:「你是深街的接班人?!」

勇利苦笑:“确切的说,我并没有继承深街的打算,不过目前主要的事务确实是由我决断的。所以实际上也许差不多吧,我正是深街目前的少当家。”

勇利说的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在说自己是一个高中的历史老师这样程度的事情。然而支援组和B队的人听到后都不禁屏住了呼吸,站在勇利身前的尤里和克里斯也忍不住抽空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睛里满是震惊。

这个真相着实出乎了众人的预料,原本他们以为勇利最多不过是哪个佣兵团或是杀手队伍里的一员,谁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居然是在这一边拥有巨大话语权的深街的第一把交椅。深街的老首领在多年前便寿终正寝了,然而传言名为Eros的接班人却迟迟没有正式接受首领之位,因此也导致了这个年代久远的家族式帮会产生了些许动荡。但是抛开那些不谈,虽然名义上勇利还只是深街的少当家,他却是实实在在地把握着这巨大家族的最高权力,是有实无名的深街首领。

其他人还是单纯的震惊,心思活络的披集则在惊讶的同时也放心了一点。勇利欺骗他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毕竟冒充深街领导者这种事可不是茶余饭后都能拿来开玩笑的事情,没有人会蠢成这样。而勇利的身份也保证了他先前“不会对他们出手”的承诺的可靠性,深街这样庞大且久远的家族往往爱惜羽毛,首领许下的承诺还是非常有分量的,基本不用去考虑他出尔反尔的可能性。何况退一万步说,他们这虽然人少但实力强悍的能力者团队早就在这一边闯下了些名头,可以说是相当抢手的佣兵队伍。深街绝不会主动对他们出手,毕竟这样做并不会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反而可能得罪不少其他的人。

所以如果要和胜生勇利共同行动的话,也不必担心他会暗中侵害他们。

察觉到往日同僚和学生的目光,勇利讪讪地笑了一下。他有些战战兢兢地用余光去看维克托的脸,却惊讶地发现后者并没有吃惊的神色,而是一如刚才那般温柔的笑。在自己道歉后维克托必然会察觉到他的真实身份该是某家黑帮的权力者之一,勇利明白这一点。但“深街的接班人”这个身份和普通黑帮中拥有一定权势的人不一样,完全都不是在同一个层次的。他原本以为维克托也会为这件事情感到惊讶,谁知他面色如常,好像全不在意似的。

“维克托,”勇利试探性的唤道,“你不,呃,吃惊吗?”

“没有哦~”

银发男子小心翼翼地处理好了勇利受伤的右腿,抬起头轻快地回答。他跪在勇利身前揽着勇利的肩膀拥抱住他,一手轻轻拍打着勇利的后背,像是在安抚。

“只有刚刚发现勇利也藏了点小秘密的时候我还有些惊讶。你是哪家的杀手还是他们的领导者,这些事情可不会让我惊讶,毕竟它们都没有差别。”

维克托帮勇利把颊边一缕汗湿的碎发撩到耳后,凑上去亲了亲他的额头。

“不管是什么样的身份,勇利还是我的勇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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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什么内容的一章过渡……顺手秀一发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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