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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e ye angry, and sin not

Please do a kind person, seeks happiness for the masses

I wish you all a long and happy life

只愿所有人被温柔以待

无人身陷罪恶,亦或痛苦

【维勇】Promise(十二)

·中篇连载

·灵感来源《惊爆学园》,没看过也没关系,特殊设定文中会解释

·其他部分选手出场有,可能有极少量奥尤,注意避雷

·表面普通傻白甜老师学生,实际有另一重身份这种

·他们属于官方,OOC属于我

·所有军火相关如有BUG还望包涵,因为我也不太懂

·求小天使小红心小蓝手小评论qw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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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勇利端起杯子,往左边看了一下。

意大利兄妹中的萨拉朝他笑嘻嘻地挥了挥手,米拉一脸饶有兴致的表情打量他,米凯莱则正十分纠结于妹妹对其他男人笑得太过好看的问题。

勇利掩饰似的喝了口水,目光往右边瞟了一下。

李承吉看着手机塞着单边耳机压根没有抬头,奥塔别克对上他的目光后得体地对他点头示意,而克里斯优雅地摘下墨镜给他飞了个吻。

勇利没控制住抖了一下,干脆往正前方看去。

披集正在腿上搁着的笔电上敲打得如痴如醉,翘着二郎腿满脸不屑的尤里死瞪着他还啐了一口。

好嘛,三方夹击,背后是墙,无路可逃。

勇利咽了口唾沫,思索着要怎样应对将会降临的各种质问,先前跑去厨房的维克托拿着一碟曲奇走了过来,无比自然地走到勇利身边坐下,一手揽上他的腰一手拿起一块曲奇,一脸天经地义地要喂勇利。

尤里额头的青筋瞬间狰狞。

虽说不以师生身份这样面对面的时间还很短,但勇利已经迅速理解了尤里表情的含义。他连忙不着痕迹地把维克托递来的曲奇推开一点,努力按下内心的负罪感并无视维克托泫然欲泣的眼神。

呜呜呜对不起维克托之后我会补偿你的!

“是我自己来解释呢,还是你们问我问题我一一回答?”勇利清了清嗓子,还是率先打破了僵持。

披集的两只手依然在键盘上驰骋,但他还是抬起了头,麦色的皮肤在电脑屏幕的光芒映照下有点让人发憷。

“你自己解释的话,会把你之前的经历中的每一部分都解释清楚吗?”

勇利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说的。不过绝大部分你们想知道的,我都可以详细的告诉你们。至少有关能力者的相关信息,我能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既然这样,那还是我们来问吧。”披集按下回车,终于结束手头上的杂事,“有关能力者的记忆,你还有多少?”

“不算多。”勇利坐直了身体,脸上原本的一丝紧张也淡去了,“我能够确定的是,我是在一间研究所中成为能力者的。极限状态的开启方式,能力者的特殊性这些基本资料自然而然的就在我的脑海里。至于研究所内的细节……”

勇利脑海中掠过几幕清晰的场景,但他却摇了摇头。

“有关实验的细节,我一点都记不起来。”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众人意外,因为他们对于确切的实验也毫无印象,记忆的最深处便是实验完毕的训练和磨合了。克里斯把玩着手中的一块石英表,开口道:“十几年前只有一间研究所能制造能力者,按照你的年龄推算你一定是和我们一波的,但是我们对你一点印象都没有。”

勇利点点头:“确实,我对你们也没有任何印象。”

“虽说我们几个人的年龄算不上有多相近,但也可以说童年时期是在一起长大的。”克里斯一边缓慢的说着,一边打量着勇利脸上的表情,“而我们都有一个共同点。研究所是十年前被毁灭的,我们几人真正清晰完整的记忆是在从覆灭的研究所逃出来以后才开始的。你呢,你的记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看似只是简简单单的一句问话,勇利的背上却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是明白的,尽管自己的能力明确表示出了他的身份,但那并不代表这团队里的人便会视他为同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实际上没有证据能证明勇利一定和他们来自同一个地方。

如果这个问题答错了,眼前的人一定不会信任他,更不会放过他的。

克里斯看似好心地说出他们几人的记忆是从十年前开始的,似乎勇利回答自己的记忆也是从十年前开始的话,是最为保险的说法。然而他沉吟了片刻,说出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年份。

“十五年。”

勇利回答道,冷静自然的表情无懈可击。

“我的记忆,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的,看来似乎和你们不太一样。”

他一语言毕,所有人都把目光汇聚过来了。勇利毫不在意地坐着,对他们探究的目光不带一丝抵抗,也不露任何破绽,一副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有恃无恐。克里斯打量了半天,闭眼松了一口气。其他的人也纷纷收回了目光,表情明显柔和了下来。

勇利知道,他们现在才开始真正决定信任自己。

场面上的气氛立刻缓和了不少,萨拉和米拉跑去端了茶水和点心,递杯子给勇利时友好地对他笑了起来,而不像之前那样带着明显的疏离。先前被排的整齐的椅子被众人自行打乱,换了个舒服的坐姿。勇利接过米拉递给他的茶水,微笑着谢过招呼他吃点心的萨拉,心里也松了口气。

至少最开始的考验,他是安全的通过了。

始终一言不发的维克托笑眯眯地凑近过来,不依不饶似的又把曲奇伸过来。勇利略微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还是乖乖地张开嘴咬下了饼干。

醇厚的黄油香气带着酥脆的口感。

眼看着这俩人旁若无人的亲密互动,克里斯夸张地捂住眼睛念叨着没眼看,披集把笔电放到一边开始意义不明地鼓掌,两个女孩子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一脸满足的坏笑。勇利以前也没怎么这样堂而皇之地在他人面前秀恩爱,一下连耳朵尖都红透了。众人看着他这幅模样啧啧称奇,谁能想到深街的少当家还会露出这样的表情?

气氛活跃了,之前为了试探而没说完的部分也可以放开说了。维克托端着杯子对勇利笑道:“先前他们是为了试探你,故意给你下绊子,说我们的记忆是从十年前开始真正清晰的。你要是真说了十年前,那可就不对了。毕竟实际上,我们真正毫无印象的部分是在十五年前。那五年在研究所里的记忆有些模糊和破碎,但幸好不算混乱,所以时间有多长还是能勉强清楚的。除了从同一个研究所里诞生的同伴以外,没人能这么准确地说出十五年的时间。如果你回答了十年前,这些家伙一定不会允许我放过你的。”

克里斯踹了维克托一脚:“谁让你说的,你还说这么难听,这叫基本的考验好吗。”他转过头看向勇利,脸上的表情是发自内心的友善,“不管怎么说,至少我们可以多相信你不少。合作嘛,双方都要知道对方的诚意才行嘛。”

勇利好脾气地笑着,毫无芥蒂地点点头:“我完全认同你的话,我这么些年在深街也谈过不少的交易,这些道理我明白的。”

既然都说了双方的诚意了,勇利通过了他们的考验,他们自然也得多说一点。于是克里斯揽下了这个活儿,手指示意了一下自己和维克托,继续说道。

“我们的记忆是从十五年前开始的,之前的是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十五年前,我10岁,维克托12岁,米奇和萨拉也有7岁了。如果说刚出生的尤里和他们几个最大不过5岁的孩子记不住事,那还可以理解,但是我们这几个大一点的孩子对那之前的事情毫无印象,这就有点不对劲了。”

勇利内心的某个角落揪了起来,他追问道:“知道原因吗?”

“多半是研究所的人做过什么手脚吧,现在也没法确定了。”维克托轻描淡写地说,“既然他们把我们的记忆清楚的这么干净,这说明十五年前一定发生过什么巨大的事情,逼得他们不得不采取措施。”

勇利一愣,随机无奈地勾了勾唇角。

“那看来应该和我有不小的关系了。”

“我们也是这样猜测的。”披集啃掉一块饼干,舔舐着手指上的残渣,“你愿意说出来吗?”

勇利没有迟疑,只是微笑着点头。

“我先前不是说过了,关于能力者的事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其实情况一解释清楚就很简单了。

现在的疑问之一是,为什么双方对彼此毫无印象呢?那是因为在众人能够回忆的时间段里,勇利根本就不在研究所里。

十年前研究所覆灭,维克托等人逃出生天,彻底脱离研究所的控制后海马体才得以正常运作,开始清晰地记录回忆。但之前的那五年的时光,众人还是能回忆起不少细节的。之所以那五年的时间里根本没见过勇利,是因为勇利在那之前已经从研究所里消失了。

他逃出去了。

在十五年前,他一个人逃出了那人间炼狱。

虽然回忆不起细节,但很明显勇利的成功逃亡给研究所的人们敲响了一记警钟。监管力度加大的同时,他们担心着其他的孩子会不会依然不放弃逃亡,便干脆直接扑灭这种可能。

他们消除了所有孩子之前的记忆。

不管是有关勇利的,有关之前的那些实验的,还是有关那场逃亡的,甚至连兴起逃亡的原因都一并从他们的脑海中删除掉了,为的就是能够完全排除这种事情再度发生的可能性。

不得不说,这一招非常漂亮。之后的五年里再没有其他孩子出现异常的状况,只可惜研究所所属的高层的一场异动,直接将整个研究所都颠覆了。

数以百计的研究人员和充当实验体的孩子们,只逃出来了九个。

也就是维克托他们。

“这样看下来,一切都是我的原因呢。”

勇利心情沉重,连勉强的苦笑也扬不起来。维克托揽过他的后腰把他环抱住,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黑发。

“胡思乱想什么呢。研究所本身便不是什么好地方,当时如果逃出去的不是你而是别人的话,剩下的孩子也一定会被做同样的事情。之后的那场灾难也和你没关系,不需要你自责什么。”

他安抚地揉了揉勇利的脸颊,微微正色道:“只是勇利,你也和我们一样,对十五年之前的情况毫无印象吗?当时你不是已经逃出去了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可能记忆消除并不是在我逃出去以后他们才做的,很可能是在逃亡行动中就已经开始着手了。也许是药物或是纳米机器之类的,靠枪击打入身体里那样。”

披集认同的点点头:“确实有这种可能。”

“我的记忆伊始,便是在人迹罕至的森林里了。那一段的回忆我也记不太清楚,一是因为年龄小,二是因为我当时似乎生了一场重病,烧得迷迷糊糊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勇利喝了口茶水润润嗓子,“记忆清楚之后,我就已经被叔叔收留了。”

“叔叔?”

“对,也就是我的养父。”

勇利放下杯子,言语表情都严肃起来,蕴含着浓烈的尊敬和感激的情绪。

“深街已逝的上任首领,奥川先生。”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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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交代一些情况的过度章节,真的完全没有意思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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